吴骇担心暗主使坏,也就一直没有把神火收进体内位面,此时没法动用魂力就更收不回去了,不过它在凡主眼皮底下,安分得很。
听了凡主的话,那神火没什么动静。吴骇一把护住了它,道:“丢了多可惜,难得有道可以用的神火,我想留下。”
凡主沉思片刻,道:“那好吧。”
暗主的声音从神火中传出,道:“你小子有点意思,放着那么多宝地不去,却以神魂来磨刀。”
说魂针是“刀”,倒也形象。吴骇无时无刻不感觉脑子里有把刀在切割他的魂魄。
“这样吧,你我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有我神识在,你也亏不到哪儿去。你听没听我说话!”暗主沉声道,“年轻人,记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别太相信凡主……”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吴骇头痛欲裂,扭头就把这抹魂火交给了要外出历练的谢宇策,握住他的手,郑重地道:“这个给你防身,小心它烫。”
谢宇策却只是看着他,半晌心头一软,在他额上还未消散的菱形伤疤处吻了下。
……
春去冬来,年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