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镇守夏州,日日听徐禧的骚扰。
“五叔。”等种谔大步从主帐中走出来,守在门口的种建中就冲着种谔问道,“徐德占还是要守盐州?”
“当然。”种谔眼下并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大步往自己的洞中去。
“徐禧怎么调动驻守延州的兵力?鄜延路的兵将,没人会听他的。”
“他要是没有在军中找到足够的助力力,他也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发难。”
“……该不会是京营?”
“除了那几位还会有谁?”
“不能安排些事给他们去做?”
“拦着他们立功?”种谔摇摇头,“这可是不共戴天之仇!”
种建中跳了起来,“我要写信给韩玉昆。”
“别忘了,”种谔提醒着,“吕惠卿与徐禧有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