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么多,事后想起来,总不能让太后将口谕再撤回。”
“而且前面官人也说了,司马侍郎远在洛阳,东京的医官不得调令,也不方便擅离职守。”王旖解释道,“而且太后对司马侍郎没有好感,这是人所共知。没有太后亲口下诏,去洛阳不一定会用心救治。苏相公是好心,希望被调去的医官能够尽最大可能的去治病救人。”
“何况把做人情的好事留给君上去做,这是忠臣该做的。”
韩冈笑着道。但他的话里完全听不出真心,甚至还有些许讽刺味道。
王旖眉头微皱,丈夫偶尔语出不逊,她其实已经习惯了,只要韩冈不在外面说就行了。但韩冈在整件事上的态度,却让她觉得不太合适:“官人是不是对司马君实还有怨恨?”
“司马侍郎应是怨恨为夫,但为夫为何要怨恨于他?”韩冈反问道,他与司马光只打过一次交道,吃亏的不是他,与旧党打过很多交道,吃亏的也从来不是他。
“嗯……”韩冈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要说旧怨,的确有一条可以算……《资治通鉴》交上来太早了,这让为夫和苏子容很不好做啊……”
王旖狠狠的瞪了韩冈一眼,都宰相了,依然不正经。
韩冈笑了一笑,又提起了其他话题。
在韩冈看来,这件事仅可供闺阁闲聊,但是余波却在不经意间开始泛滥起来。
次日韩冈案头上,便摆了一份弹章的副本。
弹劾的目标便是昨日误捉了司马康的铁路交通局。
弹章上面别说司马光,就是司马二字都没有提。只是在说东京车站的官吏以权谋私,妄捕良善,给贿赂便放行,若不给好
第18章 霁月虚明自知寒(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