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有八成不会发生,那也是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有可能发生,是百分之十的两倍,是百分之五的四倍。在韩冈那边,当然是希望几率越低越好,零做不到,也要往百分之一二方向努力。
韩冈会叮嘱自己,那是把自己当做自家人。黄裳相信,韩冈绝不会去叮嘱李承之。在韩冈幕府出来的是自己,而不是李承之。所以韩冈说的是不要因‘细故’而生嫌隙,大事若有分歧,自不用去附和李承之。
黄裳只用了几秒就做出了决定,他看了周围一圈,只有正在跟沈括说话的游师雄转移了注意力过来,看见黄裳在看他,就收回了目光。
黄裳也把视线转了回来,“参政你是知道的,在下曾经在西南办过几年差。”
李承之笑了起来,“统军灭国,可不能这般轻巧。”
黄裳在西南数年,在他的配合下,彻底收拾了西南夷,还灭掉了大理。这份功绩,是他能够跻身议政行列的主因。
李承之的顺口抬举,黄裳听了,摇了摇头,继续道,“在下在西南数载,见多了赤贫的农人。有的全家就两三条外褂,十来岁的半大小子都没衣服穿,光着身子在外面跑。”
李承之笑意淡了一点点,开始认真的听着黄裳的话。
“更穷的是山中的西南夷,就是头人也不过几件衣服,而下面的娃子,也就是奴隶,几乎都是赤身裸体,最多有条布料护住私、处,跟相扑的男女差不多。”
李承之点着头,表示自己正专心的在听着。
“但这么几百年,上千年了,娃子们也没闹出事来,有些头人,据说还是从汉时传下来的家业。”黄裳抬眼看了一眼李承之,“参政知道为什么
第17章 庙堂(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