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下车,“你去印刷厂,跟张厂长说,让他准备好纸、墨,准备刊发号外。”
“哥哥啊。”于文愣愣的叫道,“号外只有总编才能下命令。”
唐梓明飞快的说,“号外肯定会发。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但肯定是能上号外的大新闻。速去速去!若是迟了,唯你是问。”
丢下话,马车风驰电掣,直奔报社而去,于文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路面,如坠云里雾里。
两个时辰之后,鞭炮声响彻了东京城,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开封上空绽放。
几千几万张号外在街巷中飘落:
河北王师,大胜辽主。
……………………
暗室中,一群男子环坐。
黯淡的灯光让他们只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真是好运气。”
“幸好想看看情况再做决定。”
“章相公估计要气得发昏了。”
一个接一个的发言充满了庆幸和死里逃生的喜悦。
“谁想到行人司竟然会煽动学生。”
“谋划是好谋划,可惜用错了人。”
“行人司是烂掉了。”
“你们都是知道的。行人司在国子监的目标从来不是旧党。忽然换了个方向,肯定会走岔路。”
“下面呢,章韩二人还能继续合作吗?”
“暂时还会吧。”
旧党已经彻底完蛋了,赤帜死了,核心不是死了就垂死待毙。变法派多达二十年的持续压制,旧党新生力量无法在官场上出头,使得旧党已经不存在真正的中坚阶层,当年的中坚,现在只是孑遗的死硬派。
朝堂中所存
第143章 梳理(13)(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