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渣瓜子壳,喝掉一大杯茶,站起身,“我跟你一起走,这里吵得我头疼。”
许三怕是在家宅的久了,难得出来一趟,拉着何方扯东扯西,胡吹乱侃,何方不说话默默听着。
“金胖子你还记得吧?”
何方搜寻了一下记忆,诚实地摇头。
“也是,长得难看的你向来不去结识。”说完还得瑟地甩了下头发,这是在变相地夸自己长得好看呢。
“金胖子去年订的亲,对方是小门小户,可模样长得不错,原本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没成想那姑娘遭了灾,被人糟蹋了,唉,金胖子退了亲事,那姑娘没了亲白身子,又被退了亲,当天就上吊自尽了,那家人就扛着棺材去找薛家理论。”
“薛家?”
“可不就是那个薛家吗?呆霸王。”许三放低了声音张望了一下四周,“后来赔了些银两,这事儿就算结了,这世道啊,唉……”
许三生怕日后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也被薛蟠那个呆霸王糟践了,到时自己面上无光不说,还无处伸冤,只能生生受下,为还没到来的事情,许三一个人在那感叹人生的无可奈何,真是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