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薛蟠在对面站着也不坐,看着何方神情专注地握着毛笔,蘸墨书写,动作说不出地飘逸风流。
何方写完一张宣纸,抬头见薛蟠还没走,杵在那跟木头桩子一样,挑眉说道:“你还想留下来吃晚饭不成?”
“好不容易来看望哥哥,哥哥是要撵我走吗?”薛蟠委屈的小眼神汪汪地看着他。
何方放下毛笔,没了脾气,笑了笑,“去钓条鱼晚上吃。”
“唉~”薛蟠欢喜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又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钓了条大鲤鱼,今晚做烤鱼吃,嘿嘿。”
“诶唏,那鲤鱼是我专门养着的。”何方丢下毛笔就往厨房走,等到了厨房,鱼已经被开膛破肚宰杀完毕。
“哥哥,我明天赔你一条,比这条还大,哥哥就不要生气了。”
何方斜眼看他,见他嬉皮笑脸地更加来气,捏住他脸上的肥肉拧了一圈,疼得他哇哇直叫又不敢反抗。
“是我没提前告诉你,不是你的错。”
嘴上说不是他的错,但手下力气却不轻。
等何方放开薛蟠,他半边脸都红肿了,像是被人扇了一耳光。
薛蟠也不着恼,揉着脸,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出了损招,“哥哥也去捏捏妹妹的脸,这样不就没法参加比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