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如侧身对着何方坐下,给两人倒了酒,小口小口地吃起来,仅吃了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起身离开。
杜桥生和何方碰了酒杯,一杯下肚,再要倒酒,酒壶里的酒已经空了,杜桥生放下酒壶,扭头朝后喊道:“丫头,拿酒来,怎么就这么点酒?”
杜桥生连喊几声都不见回应,起身要去拿酒,何方拉住他,“不喝了,咱们吃吃菜聊聊天。”
“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话了。”
一提到自己的女儿杜桥生半是忧虑半是骄傲,她的孝心没的说,就是这么大岁数了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
“冯小弟啊,我家丫头的闺名也被你知道了,模样也被你瞧清了,就连那十八年陈酿的女儿红也属你喝得最多,你是不是该对我家姑娘负责啊?”杜桥生笑得一脸褶子,贼笑道。
“杜姑娘是世间难得的好女子。”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何方没有明说,而是回道:“杜姑娘一直不肯嫁人,又怎会愿意嫁给我?”
杜桥生笑道,“我去跟她说,成亲后你会将我一同接到府上生活,她定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