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得老大牙酸肉疼,可这么晚,就算出去也不知道哪儿能搞到酒,再加上方才出门前,还瞥见楼道昏暗的拐角处,宋安安正被某人死死压在墙壁上做着少儿不宜的惩罚娱乐,老大自然要赶在顾瑶忍不住出门前把东西都送回去。
所以,她就眼一闭挥泪点了一堆酒菜,不算高档,也是中等的层次,虽说不想算价格,但她那颗经商的心还是出卖了她,条件反射的就列出了账单金额,那是她一个半月的生活费。
要签字的时候,服务生才对她说,开房的时候耶格已经吩咐所有消费都记在她账上。
你不早说……
老大用一种在油锅里煎熬过的神情绝处逢生的看着服务生,抱着“吃死你们这些人民公仆”的心态,把中档酒全部换成了高档酒。
还好服务生没跟她说是江沐结账,不然她能把这家酒店都买下来。
那晚顾瑶不知喝了多少酒,反正只是作陪的老大前半夜就醉得不省人事了,只有执行公务的耶格在一旁静静看守着她。
酒晕胜新妆,迷眸最浓情。
顾瑶举着酒在房间里翩翩飞舞,眉心眼角仿佛呼应成一朵桃花,像一只行将就木的花蝴蝶,绽放着濒死前灼眼凄寒的美丽。
看得耶格眼花缭乱,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