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对,没有同你说清楚要去多久,只是怕你说了难受,不料你是个记仇的,到如今还记着,现在我同你道歉,好不好?”
见他这么正式,反倒衬得她小家子气了。姜令菀垂了垂眼,眼睫像两把小扇子,声音糯糯道:“才不是因为这个……”
之前他没说清楚,却也的确是特意同她来说的,算是有诚意的了。只是她那会儿没太多想,先入为主以为他去的时间不久。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若要真说是错,撑死了一人一半,算是抵消了。她说完,见他不明白,便鼓起腮帮子,心里腾升起一股委屈,忍不住红着眼道:“……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
要么起初就不写,要么有始有终,她最讨厌写到一半突然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