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何人,除却自己的家人。
行至一处小径,陆宝婵见一位年轻高大的锦衣公子正朝着这面走来。皆道是男女有别,可这小径有些狭窄,堪堪容纳两人并排走过,她为了贪图方便,才选了此处回筵席,未料会碰见陌生男子。
陆宝婵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老老实实多走几步路。
可这会儿她若是掉头走,已经来不及了。
陆宝婵略微垂眸,正欲擦身而过,却见身旁的锦衣公子停下步子,开口道:“姑娘?”
陆宝婵闻言,抬头去看他。见这位锦衣公子样貌生得甚是俊朗,气质温润,是一等一的好容貌,而且眉宇含笑,很是亲和,这才令她放松了些,问道:“公子何事?”
容临见她双眸清澈,方才看他的时候虽有欣赏,除此之外,没有半点旁的。
……二十五年来,堂堂靖宁侯还是头一回感到如此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