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岛内的纷争,和外人无关。
“嗯?”放哨的人终于觉得不对了,鼻息中隐隐传来硝烟的味道,低头看船,吃水是不是太深了点?
“砰——”蓦然响起的第一枪,撕裂了看似平静的夜晚,敌袭的鸣笛声响彻西西里岛,三短一长,预示突如其来的战争。
“你去找乔托。”纳克尔当机立断,大力拍沢田纲吉背部。
“纳克尔怎么办?”敏感的少年知道眼前男人话只说了一半。
“我要去疏散群众。”眉眼染上焦急,对现在的纳克尔来说一秒钟都耽搁不得,说完这句话撒腿就跑,“你先去避难吧!”剩下的半句话在风中扩散。
沢田纲吉一咬牙,缀在纳克尔身后咬牙狂奔,用尽全力紧跟他:“我也来帮忙。”他也不管纳克尔有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大喊,“我去教堂疏散病员,纳克尔!”
神父听见了,所以他们兵分两路,力气较小的去人员集中的教堂,力气大的则去一家一户并不密集的海岸村庄,后者需要更强的体力,否则通知不到所有人。
沢田纲吉打开修道院的大门,帮助修女把病患全抬出去,到头来,他竟然是最后一个逃出去的,很难形容是他天性的善良还是隐秘的责任感。
沢田纲吉是个废柴,但是纲君却是个好孩子。
所以好孩子纲吉君被一门大炮轰了个大马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