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至五军都督府到任,你夜宿酒家, 无故旷职,狎妓行欢,按律应当严惩,候诏发落。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兵部的文书我没有收到--”周澜沧张口辩道,气势却率先弱了下去。
先撇开无故旷职的罪名,官员侑酒狎妓在当朝原本就是足以下狱的罪行,只是先帝晚年对京官宿娼的情形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延熙帝上位后,也还未曾对此发动整顿。
这并不代表官员寻花问柳是合法的,一切端看都察院要不要问罪。从轻发落者,罚个饷也便罢了。
但是此番来拿人的是大内的羽林军,这摆明了是皇帝要将他拿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何况他原本就是理亏的一方。
周澜沧沉默下来,双唇紧闭,回头望着吓得脸色惨白的柳玉琴。
“官爷,求你们手下留情吧。周公子在天水舫向来待奴家以礼,除了赏景听曲,与奴家并无半分逾矩之举,你们这是冤枉他了,求你们行行好,把人给放了吧……?”
柳玉琴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不少官兵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可是羽林军奉了皇命,自然不会单单因她这几句话而动摇。
“有没有冤枉他,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头领横了柳玉琴一眼,一抬下巴示意手下将周澜沧给捆了,“把人带走。”
周澜沧双手缚在身后,一言不发,几个官兵推搡着他下了楼阁。
他先前毕竟曾经担任过羽林军统领,来抓捕他的这几个人,即使不是他一手带上来的,也都多少听闻过他的名头。
其中一个人便悄声跟他说:“周将军,这次犯了事算你倒楣,运气好在牢里待几天也
长官别开枪![快穿]_分节阅读_13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