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也没放几个侍卫,沈烨一下子就解决了,然后顺着风的方向一直往朝阳宫跑去。
苍梧景鸢刚从雪阳宫回来,迎面便撞上了沈烨,正厌恶地想推开他,却发现了沈烨的异样,他不仅满头都是虚汗,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苍梧景鸢警惕地嗅了嗅,脸色突然大变——又是那种味道,和上次申辰被人诬陷通奸的味道一样,也和父君被人诬陷通奸时那种香味一样!
“沈烨,沈烨。”苍梧景鸢把沈烨推开,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一下。
“景鸢……”沈烨迷离着眼睛看了看苍梧景鸢,他的身上越来越热,而手下肌肤的触感又是出奇的好,在药力和感情的作用下,他忍不住把唇凑过去。
苍梧景鸢正把沈烨往朝阳宫里带,听见他叫自己,还以为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沈烨的唇凑过来,害得她下意识一个手刀就砍在沈烨的后颈上。
“你怎么野到这么晚才回来,用过晚膳了吗?”申辰今日似乎心情不错,从内殿走出来,看见苍梧景鸢肩上还撑着一人,神色一变。
“这不是沈烨吗,他怎么了?”申辰走过去把门关上,看着苍梧景鸢把人放在软椅上。
“他好像被人下了□□,就是那种‘贞妇’。”
“□□?那你有没有……”看着申辰紧张的表情,苍梧景鸢忍不住笑起来:“没有,他要是敢我还能扶他进来?”
申辰这才稍稍缓了脸色:“你知道他是从哪里过来的吗?”
“看样子很像是从皇夫的宫殿跑过来的。”
“沈贺?沈贺怎么会对自己的外甥下手?”申辰突然抬起头:“苍梧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