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时候,苍梧锦绣遇见苍梧景鸢,这下好了,长公主就像一只见到红布的牛,眼睛都立起来了。
“皇姐好。”苍梧景鸢心情似乎不错,因了昨天的大哭,她的眼皮还有些浮肿,少见地匀了一点米分。
“少在那边假惺惺。”事到如今,苍梧锦绣依然学不会小心做人。
“看样子皇姐是刚从冷宫回来吧,我记得母皇说过,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得擅自见沈皇夫。”苍梧景鸢边说边意味深长地朝冷宫方向看了一眼。
“你想干什么?”
“长公主放心,我不会把此事说出去的。”苍梧景鸢不想和她多费口舌,不过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启唇提醒:“长公主,今时不同往日,我若是你,这段日子就放宽心,吃好穿好,就小心行事,毕竟很多人都等着落井下石。”
“不用你假好心!”苍梧锦绣仍然嘴硬,只是想到过去那些没有父君仰仗的皇子皇女的惨样,苍梧锦绣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浅。”苍梧景鸢人还没到,白浅便听到她的声音。
“小姐,小姐。”秋容兴奋地推了推白浅的肩膀,白浅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略带调侃地说:“我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把谁惯得无法无天了?”苍梧景鸢刚进来,就见秋容一个劲地望着她笑,不禁有些愣怔。
“四公主你坐,我去给你沏壶上好的香片。”秋容说完还大着胆子朝苍梧景鸢挑了挑眉。
“你看,连你的贴身宫女都知道待我热情一点,你还是这么不冷不热的,真叫人难过。”苍梧景鸢颇为感慨,却拿眼角去偷瞄白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