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茧,但我刚刚看他执棋,指尖光滑,显然是撒谎,其次,他说了是苍梧凌雪派他来离间我与白浅的关系,显然不合理,我与白浅的事情是苍梧凌雪说出来的,苍梧凌雪的本意就是利用我与白浅的关系来使我受到群臣的诟病,现在又怎么可能离间我与白浅?显然是前后矛盾。一般人在揭穿他的第一个谎言后,通常会以为他接下来说的是真话,但实际上第二个谎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利用我去对付苍梧凌雪,还想出这么不严谨的办法,恐怕就只有苍梧锦绣做得出来了。”
“陛下您真聪明。”绿荷崇拜地看着苍梧景鸢。
“你是今天才知道我聪明吗?”苍梧景鸢微微勾起嘴角,继续朝雪阳宫走去。
苍梧景鸢去了雪阳宫时,看见白浅正坐在一个蒲团上,两眼闭着,像一个入定的老僧。
秋容要请安,却被她制止了。
然而坐了一会儿,苍梧景鸢实在憋不住了,她凑过去虔诚地问:“大师,请问怎样才能知道一个人的心思?”
“她想让你知道,你不用问也知道,她不想让你知道,你就算问了也不知道。”
“那假如我一定要知道呢?”苍梧景鸢不死心。
“那还不简单,把她抓起来,打一打,吓一吓,或许点好处,这下连神仙也会开口了。”
“可要是我舍不得呢?”
白浅听了这露骨的话,忍不住睁开眼睛,面上带笑:“你是舍不得打,还是舍不得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