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借着司礼监的手诛杀了多少忠臣,不是什么君子。”
柳笑笑也觉得墨染夏说的有些过了:“自古帝王多无情,这也不能怪他。”
皇帝借着林潼的手诛忠臣?怪不得他能封为九千岁,原来他将所有骂名都推给了九千岁,即使有一天,九千岁被弄下马,他皇帝还是那高坐帝王之位的皇帝。
好阴险。
服侍柳笑笑洗了脸,替她盖好被子,宫蔷柳便拜托墨染夏帮忙照顾师傅,正好这厢房里面有两间房,墨染夏住下是再好不过的。
宫蔷柳回了绝情,容嬷嬷说大人去洗澡了,宫蔷柳微微一顿,又去洗澡了!也难怪,她当时一门心思都在师傅身上,也不知道他受伤了没。这样想着,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站在门口翘首以盼等着他,一想到师傅说的那些话,倒是有些替他担心起来。她想,他可能也是身不由己的吧,世间无双、骄傲,不可一世,却是个太监。
一个人要多努力,才能从那御马监爬到司礼监的宝座,要多隐忍,才能面对天下人异样的目光而依然轻狂蔑视天下?
锦衣卫大牢
灯火通明,计都为首,樊翰跪在地上领罪。
计都道:“你说的重犯,到底是谁?何以司礼监要亲自出手?”樊翰只说是一个重犯,关押在他那府邸牢房中,其实他并不知道是谁。
“回大人,是那宫丞相二女儿的师傅石榴。”
计都眼瞳中闪过一道异样光芒:“宫相爷的二女儿?”
大人亲自审问,他可不得添油加醋一番:“是啊!大人,那宫相爷的二女儿宫蔷柳心肠歹毒,推了她外甥下荷花池,要杀死一个三岁
第63章 迷惑本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