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宫蔷柳感觉脚底板一阵瘙痒,这痒却像是挠着她的心一样,奇痒无比!
原是那林潼拿了一根红鹤羽毛,轻轻地拂过她的脚底,如撩着那一根最敏感的神经,折磨人,不给人一个痛快。
太过变态,宫蔷柳欲哭无泪,笑得眼泪都飞了出来:“大人,放过……放过妾身吧……”
“可是知道错了?”
宫蔷柳皱着眉,心中虽然把这个太监骂了几十遍,可是嘴上却说得好听:“知道,知道啊,是妾身不好,以后妾身做个睡袋睡,万不敢把脚架在大人身上。”妈蛋,还好脚不臭,不然真的要被她给剁了!
看着她头发凌乱,一早就被自己折磨得双眼含泪,那般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时,心中那种畅快的感觉竟让他嘴角忍不住飞扬起来,小插曲可解乏不是挺好……
生怕她发现自己的异常似的,林潼站起了身背对着她,宫蔷柳气闷,鼓着腮帮子,几乎在他背上瞪出两个窟窿,挨千刀的死太监,恨你恨你恨你!
林潼望着窗外,那灰色的天,仿佛乌云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仿佛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勾出嘴角说道,却沉重地喊了声:“蔷丫头。”
宫蔷柳在那揉着脚心,上面酥麻感总算是褪去了,听闻他叫自己,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抬头看去。
只见黑袍子男子绝世而独立,未绾起的青丝瀑布般流泄在他的背上,黑色如墨,站姿如画。她歪了歪脖子,看到他半边脸,却是冷峻阴郁……
仿佛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摄住了她的心魂,又是那种感觉,她总觉得他在那高高位置之上,知道他付出许多,却也不知他身上背负着什么,心中似是被揪住一般,有时
第69章 不要以身相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