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一丝微弱的,若隐若现如风中飘渺的烛火般,脆弱的希冀。
孟古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心头压抑着,叫她有些窒息的难受:“皇上,我……”
顺治看着她,紧紧地锁住她,一寸一寸,在她的脸上搜寻着,却只看到清淡的,如他一次次在静心斋看到的那般,云淡风轻,叫他的神情,也渐渐地沉寂了:“好!好一个静妃!不愧是朕的静妃!”枉他一日日等着,盼着,只道是她心结未解,却不想,那不是结,竟是块怎也捂不热的顽石!
冷静,冷情。
顺治大笑着后退了一步,猛地转过身去,有些趔趄地往外走去。
孟古青忍不住前行了几步,想要追,却莫名地,又停了下来,只静静地看着他略有些狼狈的背影,出了翊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