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倒不若还在安乐堂呢。”
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琳琅满目的赏赐,锦衣玉食,却不及粗茶淡饭吃得安心。莫名的,想起了尚在偏殿的吴娘娘,又是一声叹息,拉过福儿的手,小声叮嘱道:“往后,你也忌讳着些,莫再提吴娘娘一句,可记下了?”
“可是……”
“我的为人,这些年了,你还不清楚?这也是吴娘娘的心愿,你切莫出什么差池,若是带累了娘娘,我真的是百死也难赎其罪了。”
看她如此严肃的神情,说得又这般慎重,福儿连忙应下:“我心里有数,定不会给吴娘娘添乱子的。你也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的。”
“但愿罢。”纪喜儿苦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只这心里的忐忑与惶恐,越发甚了。
而这不安,当看到仅存的三个昔日同入掖庭,又同在内库办差的宫人,纪喜儿颓然地瘫坐在绣凳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其余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