佻地落在他额上颊边。再往下,那双瞳孔是一片纯然的漆黑,其中连一丝亮光也无,幽深得像是承载了天地万物,但仔细一看,却又无法在其中找寻到任何事物存在的痕迹。
这人肤色苍白,嘴唇很薄,是薄情的长相,肩宽腿长,身穿一身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却并没有系领带,衬衫的纽扣扣到上面数第二颗,露出一小块比内里的白色衬衫还要白皙几分的胸膛。
风又猛地变大了,男人的额前的碎发被风微微撩起。
漫天飞舞的花瓣都是从男人身后那颗数不清有多少年岁的花树上落下来的,但它们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男人站立的位置,像是不敢亵渎他一般,没有一片试图落在他衣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