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凡人能轻易撼动的,所以青年抽的那一下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痛不痒,但真正让他慌乱的是,青年将神识从他脑中抽出后,立刻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走。
青年果然还是生气了。
玄歧怔怔地站在原地,黑色的神识因为留恋和青年神识交缠的触感,跟着青年的神识从识海中探出了头,但在主人的控制下,又不敢追上去,如无主浮萍般呆立在半空中,显得有几分滑稽和茫然。
在这一瞬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司长大人,面对心上人转身离去的身影,木着一张脸,陷入了“追还是不追”这个旷世难题中。
绞尽脑汁、千方百计才制订出的“先跟对方交好再坦白身份”的计划在第一步开始的时候就惨遭失败,完全没有过处理这方面问题经验的玄歧,几乎是立刻陷入了手足无措的状态之中。
他并不想就这么放青年离开,可刚刚他的神识还对对方做出了那种骚扰一般的举动,想必现在青年已经气得完全不想看见他了,他要是继续不识趣地缠在青年身边,会不会被讨厌的更加厉害?
毕竟他在青年那里本来就已经罪行累累了。
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里,青年的身影已经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了,他的神识在空中对着青年离去的放下探头探脑了许久,最终还是默默地缩回了识海中,颇有几分垂头丧气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