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手办上停留了数秒,语气中带上了一抹惋惜之意:“这样吗?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啊……我倒还觉得挺好看的。”
何晏楞了一下,那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下一秒他就警惕了起来。
男人身上的酸味简直都快溢出别墅了,这种一听就假的不行的话,他能信才有鬼。
不过接下来,男人倒是没有再提这茬,也没有再看那只手办一眼,神态自若地在何晏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对他说:“我去洗个澡,在床上等我。”
何晏:“……”
就这么简单地揭过去了吗他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啊!
男人进了浴室后,何晏想了想,还是把手办从桌子上拎起来,偷偷摸摸地送回了书房的杂物箱中,并且决定明天就把这个箱子移到男人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