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被她收养了一段时间。”
南怀慕漠不关心地点了头,觉得这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年岁大了,就被赶出来了。”钢琴师垂眼看着手,“她唯有在玩弄人心上,能将人逼得心服口服。”
南怀慕道:“若无其他抱怨,我便先走了。”
钢琴师似是早就料到南怀慕不会听,便絮叨着:“艺术需要静心。”她将这话念叨了三四遍后,站起了身,靠着墙自己离开了。
南怀慕望着她如何远去,又想到前些日子的纵欢,微微地笑了起来。
前几世的道侣总是纯粹无暇,她与之相处,自然会有些心理压力的,可这一世的道侣,可算是忍不住的入了纵情二字,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