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她叫“阿朱”,到底是否姓朱,却说不上来,便问阿朱道:“你可是姓朱?”阿朱微笑道:“我姓阮。”乔峰点了点头,道:“薛神医,她原来姓阮,我也是此刻才知。”
薛神医更是奇怪,问道:“如此说来,你跟这位姑娘并无深交?”乔峰道:“她是我一位朋友的丫环。”薛神医道:“阁下那位朋友是谁?想必与阁下情如骨肉,否则怎能如此推爱?”乔峰摇头:“那位朋友我只是神交,从来没见过面。”
他此言一出,厅上群豪都是“啊”的一声,群相哗然。
一大半人心中不信,均想世上哪有此事,他定是借此为由,要行使什么诡计。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乔峰生平不打诳语,尽管他作下了凶横恶毒的事来,但他自重身份,多半不会公然撒谎骗人。
而且此时他们几人前来,那明显是打算共同求死之局,倒也确实没必要骗人。
薛神医伸出手去,替阿朱搭了搭脉,只觉她脉息极是微弱,体内却真气鼓荡,两者极不相称,再搭她左手脉搏,已知其理,向乔峰道:“这位姑娘是伤在恶贯满盈段延庆之手?”
群雄一听,又都群相耸动。
恶贯满盈段延庆,四大恶人之首,伤在他手中,那确实得治。
乔峰点头道:“正是。”
薛神医点了点头,道:“可以。段延庆要伤的人,我自然要救。只是这位姑娘又是如何从段延庆手中逃得性命?”
他这话问的大为关键,段延庆何等武功,怎么会一掌拍不死阿朱?
乔峰深深一揖,道:“谢神医慈悲。当时许是那段延庆认错了人,我又刚巧在附近,段延庆怕杀了这位姑娘引我去追,
第一二七章 拜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