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怪我老人家不顾同门义气了。”
康广陵怒道:“此人好不要脸,居然还说什么同门义气。”
这种时候自然不能停留,陈萧等人一路向东南方行。如此走得六日,到第七日上,一早便上了山道。
行到午间,地势越来越高,又步行半个多时辰,来到一地,见竹荫森森,景色清幽,山涧旁用巨竹搭着一个凉亭,构筑精雅,极尽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还是亭子。
“这里想来就是擂鼓山了?”陈萧看着周围环境,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想找过来倒当真不容易。
又前行不片刻,一行人已进了一个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在林间行了里许,来到三间木屋之前。只见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两人之间有块大石,上有棋盘,两人正在对弈。
陈萧一见那二人,顿时便心下大定。
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左首却是个中年男子,形相清癯、风姿隽爽,一身青衣直裰,头戴同色方巾,正是黄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