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仗着他是近身伺候陛下的?他要不是安定郡王府的人,要不是打小就伺候过陛下,如今的福宁殿哪有这小子的事?!
只可惜,殿门大开,他刘显却不敢进去,他只能站在院中暗地里不忿。
他心中再不平,再气,也只能忍着。他也有要事要去做。今日是大朝会。太后指着这个机会去文德殿露脸呢,他要是没能拦住陛下,太后非要他好看。他肯定是不敢真去拦陛下的,况且陛下只爱用福禄那小子,他连门都进不得。
但他一定得将陛下早起的事告诉太后,届时陛下若真去了大庆殿,众人转而也去大庆殿,落了太后面子,那也与他无关,他反正是已上报。
道理虽是这般,可要他刘显说,太后跟陛下争个什么劲呢?难不成,这天下还真能跟着太后娘娘姓孙?太后这些年来临朝听政,过把瘾,差不多也就得了,天下终究是姓赵的。
这不,一眨眼,陛下年已十六,朝内朝外都盼着陛下亲政呢。
太后争得这次的大朝会又能如何?朝政迟早要交还到陛下手里头!陛下身子再弱,只要他在,那个位子只能是他的。没瞧见,折腾了六年下来,太后还是连大庆殿都去不得吗?
能够坐在大庆殿中接受众人朝拜的,只能是陛下。
这便是祖宗留下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