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离赵叔安走失的地方也不是十分远,只不过偏僻了些,总能找到的。
他想罢,对洇墨示意。
洇墨点头,直接将刘管家打晕,赵世碂用刀尖沾着刘管家的血,在他身上写了个“孙”字,他直接拎起刘管家,将人也扔进马车内。他再凑近赵叔安看了眼,见她还是昏迷着的,便放下心来。他收回视线,转身下马车,朝洇墨道:“送到惠郡王府后门去。别让人瞧见。”
“是!”洇墨身手轻盈,很快便将马车赶走。
摇摇晃晃的马车内,赵叔安困惑地眯了眯眼,眼前还是方才那双转瞬即逝、十分眼熟的眼睛,以及黑暗中莹莹一闪的宝石光芒。
她到底又昏睡过去。
赵琮与赵宗宁两人坐在马车中等,等了许久,等来的消息皆是尚未找到。赵宗宁无比自责,自责得哭了起来。自她及笄后,赵琮就没见她哭过,他心疼得很。
直等到赵琮不得不回宫,还未有消息传来,赵宗宁不愿回去:“哥哥,你回去吧,我在这儿继续等消息。都怪我,安娘才会……”她说着又要哭。
这时,车外福禄的声音匆匆响起:“陛下!找到啦!”
赵宗宁立刻掀开帘子:“何处找到的?!”
福禄凑到马车跟前小声道:“还不知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惠郡王府后门处停了辆车,县主就躺在里头呢!”
赵宗宁心一紧:“人如何?”
福禄自明白她的意思,立即道:“公主放心,县主毫发无损。”
赵宗宁这才松下一口气,往后瘫去,赵琮宽慰道:“这下可放心了?”
福禄还道:“这事儿蹊跷得很,惠郡王与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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