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过的困惑与不解。
不知不觉间,此刻,他回过头去看一看。
竟然从十一岁遇到赵琮之后,从他将赵琮从后苑抱出来开口说话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不同。
他娘说,早已没有家乡。
他们真正的家人与家抛弃了他们。
两辈子以来,除了最初懦弱时,他一直活得看似肆意与大胆,实际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心底的迷茫。正是因为迷茫,当一切都没了时,他比谁都更疯狂地去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他本就是不该出生却出生的人。
他的出生不似别人带有祝福与期盼。
甚至他的娘,虽然后来百般疼爱他,初时也难以接受他的存在。
可既已生为人,只要还有神志,有谁不渴望有个家,有个落叶归根的地方。
或者说,那不是家,而是个令你一看便心安的地方,或者人。
他娘又说,杭州是她的家,东京也是她的家。
他,更是她的家。
他的家?
没人给他,他得自己去找,去拿,去获得。
赵世碂这样看着熟睡的赵琮,忽然也明白何为家。
有赵琮的地方,大约就是他的家。
也是他一心向往之的地方。
有了赵琮这个人,他大约就真能活得像个人。
可是赵琮这样的人,谁不愿意去靠近呢。
赵世碂呆站在赵琮的床前,直到赵琮睡得越熟,睡姿开始不复优雅,赵琮侧过身子,朝外而睡。他原本摆放在身上的手也往外伸来,一只手被他压在身下,另一只已伸出床外。
赵世碂才渐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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