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孙太后,到底也是不舍的,这个姑母对她其实不错。她在榻前规矩磕了三个头,出去找王姑姑,想叫王姑姑多照顾她。
王姑姑此时正在听壁角。
自当年赵琮亲政后,他们殿中的宫女皆换了一批,都是钱月默重新安排进来的。王姑姑自认是个女官,更厌恶这些人是赵琮的妃子派来的,轻易不与她们来往。从前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有时还要互相用言语攻击一番。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宫中什么也不知道,世子也没有个信传进来,她也不知她那可怜的女儿到底如何。她不免也有些焦躁,焦躁着恰逢又遇到几个宫女说人闲话。
她鄙夷地撇了撇嘴,转身要走,却忽然听到一人提到“太后”。这也属正常,这些人守在宝慈殿,没有出路,不知背地里骂了孙太后多少回呢。她恨孙太后,从不阻止,恨不得她们多骂一些,她听着也痛快。
她露出冷笑,索性多听一会儿,就当解解烦闷。
“孙太后也是可怜,父兄都要死了,她也不能再看一眼。”
“她是活该!”
另一宫女轻声笑:“可不是活该,你们可不知道,她到底做了甚个事儿。”
“她如今还能做甚事?不就是常与淑妃娘子打擂台?”
王姑姑心中也有疑惑,还有什么事要引得她这样说?
那位宫女不慌不忙道:“我可不敢说,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儿。”
“好姐姐你说说吧,就咱们听着。”
其他几位小宫女磨了半天,她才懒懒开口:“你们也知道的,尚衣局的郭姑姑,与我是同乡。她是常给太后娘娘制衣赏穿的,她出宫前,可给我说了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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