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伯邑考是羲和的心病,一个又何尝不是伯邑考的心病?
也就是如今两个人和解了,才把彼此都放过,不再纠结着往事。
出了月宫,把北极星上的事情安排下去,伯邑考踏上了回五庄观的路途。
从天上到地上有多远?以伯邑考的遁光,须臾即至,然而这条路,他却走了许久。
近乡情怯一般,伯邑考站在万寿山之外的时候,就有一种转头离开的冲动。
然而他更希望的,却是进去看一看。
伯邑考走了进去,万寿山里很安静,安静祥和,如同往日一般。
念经的道童和演法的弟子都在认真修行,看见伯邑考走过,他们并不认得,却也微笑着点头示意。
伯邑考也笑着回应,在弟子们的目光中,往山顶五庄观走去。
镇元子在五庄观门前守候,从伯邑考动念归来的时候,他就在门前等候。
五庄观很高,越高的地方越清寒。
镇元子在山风中就像一株松柏,在烟云腾绕的五庄观上俯瞰天地。
直到伯邑考走过来,这株松柏才活了过来,眼睛里转动着生气,一转眼,就跟解冻的河水一样,流淌着磅礴的生机。很快就汇成山,汇成海,成为大地。
“师兄……”伯邑考修长挺拔的身姿走近了,一身道袍,两袖烟云的站在镇元子面前。
镇元子没有答话,用拥抱代替了言语。
就好似石头里开出花,朽木里发出芽,一静一动,相得益彰,也是天作之合。
时间若能长久,这一刻就是永恒。
良久,镇元子拉着伯
[洪荒]青莲的小本子_分节阅读_2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