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轻轻地揉着,“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本来打算过了这段再告诉你,我不该对你隐瞒,抱歉……”
他柔声地安抚着他,心中却没比他好受半分,他轻吻着那人的鼻尖和眉宇,这样的温柔却使那人的眼泪彻底流了下来。
许笙伸手挡开了他,他弯下腰,臂肘压在了膝盖上,过了许久,他颤声道:“都怪我,都怪我……”
许笙空洞地盯着地面,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滴上他颤抖的手指。他喝醉了,大脑没法过深地思考,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化解这巨大的伤痛,只知道他的心脏、他的喉头和鼻子又酸又紧,疼得他几乎窒息,却无药可治,他眼眶生痛地重复着:“我明明知道,我明明什么都知道……”
庄白书勒着他的腋间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他的怀里,心脏像被捏紧了一般揪疼,那人靠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啜泣哽咽着,他听到那人颤抖的声音:“我不想…再来一遍了……”
他没听懂许笙这句话的意思,许久,那人的手渐渐抵开他的胸膛,与他退开了一段距离。
许笙背着月光,黑暗中他的表情根本看不真切,只听那人深吸了口气,声音与四周融为一片死寂,却又清晰异常。
“白书啊,咱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