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我们敲门也没人应,我们本以为这人怕是出去了,就问了邻居,邻居却说这书生昨天回到家后就没出过门。”
郑秀说:“这日上三竿的总不会还在睡觉吧?你们去守着,我今儿非得见着他人了。”
家丁说:“是。”
郑秀算不得讨厌书生,但她觉得书生多迂腐,是以她必定要先见一见这个张润才行。
到了傍晚,家丁又给了郑秀另一个信息,那就是张润家里似是闹鬼了。
家丁说:“据邻居说,从半个月前,每到夜里,都会听到张润家中传来异动,也就是从那一天起,张润的精神一日比一日差。昨天张润回家时提了不少符纸,许是要做法事。”
郑秀皱起秀气的眉毛,“是有人见到鬼了?”
家丁摇头:“那倒没有,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有人问过张润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张润讳莫如深的,只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