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闻仲叹息道:“我们当年一别却是成天人永别了啊,以后再难有人与我把酒言欢了。”他信手拂去墓碑上的灰尘,“你的家人全都不在朝歌了,连个来祭拜你的人都没,你生前是我大商的亚相,位极人臣,死后却如此寂寥落寞,也不知我日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闻仲盘膝坐下,兀自说道:“陛下变了很多,他做出了那么多荒谬的决定竟全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了大商,妲己我必杀之!”
闻仲与比干絮絮叨叨许久,这才往回走了。
走着走着,闻仲扬声道:“来的是何方道友?”
苗知尘和杨戬从树后走出,苗知尘笑盈盈地说:“久仰闻太师大名。”
闻仲说:“我不认得你,却认得你背后那人。玉鼎真人的爱徒,玉皇大帝的侄子,杨戬。”
杨戬道:“拜见前辈。”
“你非是诚心拜我,不拜也罢。”闻仲问,“你们是阐教的人,我是截教的人,你们找我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