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动半分,不冷不热也不知满意与否,有的时候明明是奉承话,对方面色却更加冰冷。
这一下,让跑堂的小伙颇有些不知如何招呼。他招待过这么多客人,有出门游历的侠士剑客也有大腹便便妻妾成群的富甲商人,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书生一般,气质出众宛如谪仙不可亲。
因此,即使沈清欢眼前的幻想只是个柔弱书生,店小二也丝毫不敢懈怠,又兼之沈清欢虽冷,但要求明确简洁,所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客栈以选出一件上等套房交于书生夫妇。店小二悄悄摸了下脸上薄汗,正躬身准备为二人引路,却不想一直站在书生身旁,挽袖不语的妇人突然脆生生道:
“你们家的阴酒,劳驾小哥等会拿一壶上来。”
“阴酒?”那小二闻言一愣,细细打量一番妇人,尴尬道:“夫人不知,那阴酒都是清明时节酿造,入冬了,小店早已没有存货了。”
“这样啊。”妇人状似失望地低下头,后退半步站在书生身后不在言语。小二好生打量了下两人,见夫妻二人都不想有别事的样子,这才躬身领着二人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