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和自己光滑的下巴,继续往外走。他昨天特地理了头,提了耷拉的大胡子,想让自己精神一点,可是出来后却没有人可以看到他这个样子。
这时,带着黑色鸭舌帽的云子柯从一边的遮掩物后走出,对云刚喊了一声:“爸。”
云刚猛然偏头过去,就看到云子柯慢慢地摘下帽子,露出他熟悉的五官和浸满泪水的眼睛。
“小柯?”云刚声音沙哑,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
云子柯走向他,说:“是我,爸!”
在他还处于呆愣的时候,云子柯伸出手,抱住了眼前这个比记忆中消瘦许多、苍老许多的老父亲。
一滴滴复杂的眼泪,含着愧疚、悔恨、欣慰、高兴和新生滴落下来。
云刚的喉咙像是被窒住一样,艰难地发声:“儿子啊!你长大了。”
他拍拍云子柯瘦弱的肩膀,又摸摸他比自己还要高一些的头,心里的歉疚更深了。
云子柯揉揉自己发酸的鼻梁,跟父亲说道:“爸,我现在已经出道了,成了一位歌手,我是不是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