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又添数笔不悦。
老实说南思弦也是心大,面对这么个性情未知的强者都敢胡来,如果说她是个男性或是资深修士的话,恐怕早就被一斩了之了。
也就是幸好曾经有人对她说教过,对待柔弱可爱的小姑娘应当多几分容忍,辣手摧花绝非是上选,所以南思弦才险险地逃过了这一劫。
————确实让赤身的女儿家这样出谷有些不妥,不若就带她回去换上一套衣物再说吧。
终于打定主意,白发剑者借巧劲脱出了南思弦的掌握,认命地呼出一口气,音声清冷地转过身说道:“虽你吾同为女人,但亦应守礼,勿要再如此轻贱自己了。然,你所说之事也有所道理,如此便随吾来吧,领了新衣再自行离去。”
说完,她也不去关心南思弦听清没有,就自顾自地走了起来。
总之不管这白发女人怎么想的,能够先到她的住处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之后再努力想想办法吧。
南思弦眼神闪了闪,也不去管那暴露在外的白嫩肌肤春光外泄,兴奋地小跑着就追了上去。
倒也别看她走得那么无情,其实在南思弦追上来之后,就是她催动剑气带起流风,半拖着早就体力不支的南思弦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