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对那个人的渴望,已经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连理智也无法收拾。
“雪……”
一声呢喃,泪,滴落无痕。
丢弃了束缚,连最后一丝阻挠,也尽化作腰肢挺直的迎合,催促着旖旎的开端。
然而。
引火的人,看着她眼中清晰的影,却是沉暗了光芒,冷淡了心。
黯然低垂的长睫毛,遮住突然无法镇定的眸,商清寒撤开束缚着南思弦的手。
指尖轻划过弧,捻开几滴不知会落去哪里的晶莹。
不动声色的抹在舌尖,微舔。
是苦的……
暗自开合的唇,念着无人可听的呢喃,复又完全吞没在渐冷的狂风中。
收回的折扇,点在手心。
风过,十分之沉,可,总有人,对折磨自己甘之如饴。
闭目,再睁。
商清寒以一如既往正经却又隐含戏谑的语气,对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南思弦说:“春天,是花开的时节呢。”
该是不知所谓的胡言乱语,在聚焦于自己下腹的视线中,带起了恼人的意味。
这个臭流氓……!
南思弦撑红了脸,双手心虚地微微压着肯定不会透露真相的裙摆,轻啐了一口。
“你又在胡说什么呢!连春夏秋冬都分不清了吗?!连些小孩子都不如还装文艺风,知不知羞!”
还春天,我春你全家啊春!
“春水了无痕……”仰起头望着无云的朗朗晴空,商清寒缓缓地说道,“非要说,吾亦不过十岁有余,羞从何来?”
十岁有余?
就那一身
修真之情敌是剑[GL]_分节阅读_14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