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寂雪虽是不赞同南思弦的懒惰,却还是双手一环,宠溺地抱着她坐起身来。
“要吾,来替你穿衣吗?”
落在耳垂的一口香气,落在心底的一声低喃。
南思弦脑内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种种香艳无比的场景,险些就又火气太旺地冲昏了头。
幸好,她还是没有胆大到玩这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危险PLAY。
一旦完全投入的做起来,鬼知道寂雪还有没有精力去拦住那个越来越猛的家伙。
算了吧。
反正未来还有的是时间搞花式!
遗憾地劝服了自己,南思弦挣开了寂雪的怀抱,挥了挥手乖乖拒绝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她便很快穿戴整齐,安心地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备,而那位念了几十次诗的可怜朋友也终于被解放出来了。
“她XXXX的,老娘就不信今天念不完了!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