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双手细细的摩挲着杯子,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说得唾沫飞溅,引经据典跩文吊书袋的贾代儒,一抹鄙视的神色飞快的划过。
贾珍居高临下,一看“贾赦”的神情,立马警铃大作,顿时心颤起来。这种含威不怒的敛声露笑坑人的气场,他赦叔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这表情,这气场……他果断的两股战战,几欲下跪。
“诸位长老,你们说够了吗?!”贾政忍不住摔了茶盏,他不行了,等会果断要去寻欢阁压压惊,太恐怖了!!没见赦叔手里有人,能控制得了荣国府了吗?
有这实力,还吵吵闹闹,想分一杯羹,简直是活腻歪了。
他可不敢。
背靠大树好乘凉,赦叔发达了,肯定也不会少了他一口汤喝。又何必羡慕其他。
茶盏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槽杂如菜市场的宗祠一时安静下来。
贾代儒被气个倒昂,“珍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身为族长……”
“我只是代理的!”贾珍砸完之后,看怒气冲他而来的贾代儒,一想到小时候被人拿着贾政来做榜样耳提面命,顿时露出一丝不喜的神色,怒道:“你们在这吵闹有什么用,不是说爷偏帮赦叔父吗?爷就帮了,怎么招了?!!有本事,你们去把我父亲哭回来,请回来。没点能耐,就不要怪爷好吗?我又不是软柿子。荣……一等神威将军府,贾家旁支,贾赦一家,自己身为当家之主,能理得清家务事,我们这些族人,又何必横加干涉?而且,就算要干涉,也请论者亲疏远近来。爷乃是贾氏代理族长,与其还未出三服,我都没说,你们都出五服了,唧唧歪歪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