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运。动机,实力,都有。
脑海中思绪繁杂,各种猜测翻腾着,司徒炆抬眸望了一眼司徒咏。
无论在何时何地,抬眼的一瞬间,便能看到他。就这样懒懒散散的站着,正和身旁的司徒烽说些什么,忽地一转头,眼神扫来,若一道锋芒直刺而来,让人呼吸一窒。
司徒炆不由视线微移,没来由的心虚,避开这道光芒。
司徒咏被司徒烽自以为“拐弯抹角”、“旁敲侧击”的一连串问题弄的嘴角抽搐,望了一眼还兀自以为自己很“礼贤下士”的傻弟弟。
这九弟,或者说后面那一连串的弟弟,敢说句打包票的话,他那个父皇都是养来显示天家骨肉亲情和睦的,或者说是为了满足他心底那一丝过剩的父爱展现欲。
他爹小时候父母双亡,又苦心孤诣,呕心沥血,周旋于诡谲的权欲之中,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小时候温馨的一家氛围变成了执念。
他要的是那种很单纯不参杂任何一丝杂质几乎带着洁癖的父子之爱。这东西,皇宫里没有孩童,就算三岁不知事,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不知不觉就带上了讨好。
帝王的任性就在于,孩子长大了,带着功利性了,他就接着生,继续追寻那种纯真。而对于其他皇子,教育则是很明确的散养,自己喜欢什么就学什么,不喜欢也没事,爹养得起你们。
作为帝王唯一一件任性事,但对于朝臣来说就是:某某皇子失宠了,某某皇子得宠了,该站哪条龙?
每一条龙背后都有人在博弈,不过……司徒咏长睫一动,眸子望了一眼弟弟们,视线在七皇子身上停留一瞬。这个皇弟,在宫里像个隐形人一般,若不是先前大
红楼之贾赦为皇_分节阅读_9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