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发引吉时,儿臣斗胆还请父皇为荣恭侯爷赐下谥号,以慰其在天之灵。”
贾琏站定后闻言不禁面色一沉,一掌打落某人贼喊抓贼递过来的手。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超过前半生吃过的盐,如今都麻木的镇定下来,反正最差的结果不也是翘辫子嘛?
父亲说了,做人要有尊严。
他就算不太成器,也不能让皇子牵制鼻子走。
贾琏直视着司徒咏错愕的神色,嘴角一抿,下巴抬起,淡淡道:“殿下,请恕臣失礼,不过臣私心想着殿下如此高贵充满魅力的人不会跟一个心神恍惚丧父的人计较吧?”
司徒咏眉毛一挑,饶有兴趣的望了一眼贾琏。
贾琏掩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拳逼迫着自己不争馒头争口气傲然的挺直脖颈回瞪。
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汇。
贾赦:“……”
在贾赦左手边而立的司徒熠忍住一手煽一个的冲动,上前一步,引着贾赦往灵堂而去。
视线跃入大大的“奠”字,贾赦心口抽疼。
一步一步的迈入其中,屋内宛若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蜡烛映着金丝楠木熠熠发光,在烟香袅袅中诡异非常。
司徒熠目着一张脸望着走进来一脸悲戚模样的司徒咏,看着人上完香后,用一种七分惆怅三分忿恨不满的语气压低了声音,对着贾赦耳语一句,“因为你,他如今能享用的唯有救驾之恩才特赐下的金丝楠木。其他,一切都没有。”
贾赦眼眸一闭。
“可他却甘之如饴,我敬爱的父皇。”
这一句话猛地敲进脑海中,其后从头到尾扎根骨头,碾碎骨髓,让他化为一滩春水。
红楼之贾赦为皇_分节阅读_1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