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小声嘀咕着。他对废位的威胁压根不是很在意,上有皇祖父,下有早已立下的遗照,脑门上闪光光顶着祖宗家法,还有好基友堂兄的兵力支持,当然还有朝海外开拓的军队源源不断传来新领地的确立,他完全可以日后自己开创一国。
年轻人,眼界不要拘束于一朝一国,应该睁眼看整个世界。
不过看司徒咏的脸色,还是颇为痛快的承认错误,还道:“那……反正皇爷爷在找媒婆准备给琏二叔娶继室了,到时候我去祝贺一下。”
“什么?”司徒咏眉头一簇,“孝期不是还没过吗?”
“不要先滕几个妾也没什么关系吧?妾通买卖,不过婢子罢了。”
司徒咏眸子一暗,手继续敲敲儿子的脑门,蹙眉思索。
这一思索,司徒咏微服私访拜访了荣恭侯府,恍若无人之境,径直来到书房,找到了头悬梁锥刺股的贾琏。
正在奋斗的贾琏很不解的看着忽然蹿出来的皇帝。
见贾琏错愕的模样,司徒咏一瞥眼前铺平的纸笺,上面寥寥数笔正诉说经验不足,要自请外放,眸光一闪,司徒咏抿起优美的唇,想了想,决定开门见山,直接道:“我们结契吧。”
贾琏莫名其妙的看着司徒咏。
司徒咏看着人傻愣的模样,讪讪的摸把鼻子,难得有些难为情的心虚感,但不得不说他觉得自己真是个颜控。贾琏这呆茫茫的眼睛不自禁让他想到了幼时养的小狗,湿漉漉的看着就让人欢喜。于是,神情颇为严肃认真,“你不妨考虑一下?大家都是男人,我们在身体上非常合得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