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之情所伤的俗世之人,才可引人入正途,也才可得修行。”和尚道,若没人心之坏,他们如何常常救人?
道士片刻不语,然后说:“管人世情债,倒可惜了那降珠。也不知......那下凡仙子如今如何了?”
“好着呢,自是不会遂了警幻仙姑的愿。”和尚没说话,却听得一个女人的声音。和尚和道士向前一看,只见得黑不隆咚的一个人,全身都是黑布裹着,只看得到一对眼睛罢了。
“来者何人?”和尚和道士互看了一眼,然后看向王夫人道。
王夫人挺直了胸,不紧不慢道:“在放春山伤过警幻的人,便是我。你们倒真是施善修行的人,稀奇。我原以为你们都跟警幻一样,打着仁义的幌子坑害世人呢。”
听言,那癞头和尚一笑道:“仙,不全数是善的,亦不全数是恶的。警幻善恶咱们尚且不知不能定,咱们善恶却也是难定。只是这位女施主,你是何来历,为何到放春山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