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临来之前,婶娘就和自己垫了茶点,怕的就是自己饿着肚子,是以她这会儿还不怎么饿呢。
贾母听了这话,才放心了,转头去和林二太太说起了黛玉的趣事,她也站起来,走到了姐妹们的一桌,大家开始闲聊些针黹、首饰之类的闲话。
“世兄,我刚刚听季阳所言,他明年就要下场一试了?”
贾政对于读书人最欣赏,他颇为赞赏地问道,而且直呼林季阳的名字以示亲近。
“嗯,无知小儿,就知道卖弄。”
林如江一副谦逊的样子,却是不否认此事。
“他转年就要14了,已经有些晚了,让他试试,也知道些轻重,却是不敢奢望其他了。”
“唉,世兄有无启蒙名师?我这个不知世事的畜生如今正要启蒙,不知能否介绍一二?”
贾政一脸期待地望着林如江,生怕他说出个不字来。
林如江沉吟了片刻,想到温先生如今只教着季阳一个,倒也有时间,当下便说道,
“嗯,季阳的启蒙老师此次也是一同来京了,只是我要回去商议一番,才能给世兄消息,可否?”
“好,好。”
对于林季阳的学问他是深知的,可想他的启蒙老师不简单,贾政听了他的话,自是满口的道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