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可不能放在她手中。
以这位不怕阴司报应的性子,可不觉得自己如今做的事儿有什么问题呢,想好多的内宅妇人都靠着这个赚些私房银子,到了她这儿,怎么就不行了呢?
以贾家的这个情形,她倒贴进去了多少才维系着这一大家子的吃吃喝喝。哼,现在交出去了,倒是俭省了自己许多。
凤姐儿到底第一次尝试到不掌权之利,她的肚子倒是瞒不住了,于是在她一次伺候贾母吃饭之时,成功地被桌子上的醋鱼给熏吐了。
看着她这样,贾母与邢、王两位夫人都是有些大致的想法,至于小辈儿中诸如宝玉、迎春之流皆是担忧不已!
不一会子,就听贾琏特地准备好的太医道,
“这位奶奶是有孕了,四个月了,只怕是一直有些操劳过度,是以一直没什么反应!最好卧床休息,否则怕是有小产之忧!”
收了人家的银子,自然就该做的漂亮些,王太医一直都和贾家诸位主子关系不错,他这次也不算违心之言,虽有稍微地夸大!
贾琏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儿,倒也无人觉得他轻狂,子嗣问题事关传承大事,再如何郑重也不为过,外加上太医说她身子骨并不好,是以贾母当下就做主吩咐道,
“暂时还是你继续管着家中事务吧,要是忙不过来,就带着家中的三个女孩儿学着,省的日后抓瞎。让凤丫头好好养着,等孩子生下来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