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要传饭了,你还哪里有空闲耍嘴皮子!”
平儿才不领她的情,头也不抬地回嘴道。复又将一碗珍珠丸子栗米汤放在她面前。
“该!”
贾琏解气儿地道。夫妻俩又说笑了两句,这才净手,好好地吃喝了起来。
吃晚饭,饮茶的空档儿,贾琏自是问起了别后家中的各项事宜与那边府里蓉哥儿媳妇的丧事儿。
王熙凤正愁没个人能知道自己的功劳似的,笑道,
“我哪里管得这些事儿!见识又浅,口角又笨,心肠又直些,人家给个棒槌,我就认作‘针’。脸又软,搁不住人给两句好话,心里就慈悲了。只是珍大哥哥鬼在太太跟前讨情,太太只得依了。如今我也只是在那边儿府里糊弄几日罢了。你明儿见了珍大哥哥,可好歹描补几句,让他日后别后悔抱怨才好呢。”
“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能耐,自是万事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