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史氏一个好脸色。她还只当是外面又有什么烦心事儿了呢,却不想,这邪火儿本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行了,哭哭啼啼什么?你一大把年纪了,也该到保养的时候了。我们都是抱孙子的人了,难不成还要让小辈儿看笑话么?”
史氏闻言,还要分辨一二什么,就瞧见代善的眼神似刀子一般锐利,她心中一突突,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闭嘴不言了,只是继续抽噎。
两个儿子、儿媳们都大气儿地不敢出一声儿,只是心下揣摩,这老爷子到底怎么了?
代善长叹一声儿,有些意兴阑珊地打发了几个孩子,自己继续坐着,脸色越发地不耐了。
史氏哭了半晌儿,也不见自家丈夫说一句软话,本来因着内宅管家权被拿走的气愤倒是真正地化成了十足地悲愤,哭的越发伤心起来。
不大一阵子,管家进来悄声禀道,
“舅爷来了。”
代善听了这话,一言不发地放下了茶盅,对着管家点点头。管家便又出去了。听闻自家娘家弟弟来了,史氏也顾不得哭了,自己擦干了眼泪,只盯着丈夫猛瞧,可代善并没有亲迎的意思。
史氏心下的怒火慢慢集聚,可代善一向的脾气她是知道的,这若是没有什么事儿真的挑战了他的极限,只怕不会与自家弟弟这样计较的。心中不免地就有些惴惴,只不停地向外张望,之前的火气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史候进了自家姐夫的家门,一路通畅,随着管家的脚步到了他们夫妻的居室,荣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