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年没沾染过女色了,怎么会上钩呢?
想到了贾赦对自己可没半点儿的恭谨孝顺,贾母厌恶地皱皱眉头,就是前来请安的贾瑚,她也不想见,让丫头以自己身子不爽利为借口,让他回去了。
贾瑚明明前一刻还能听到贾母屋内的笑音,此刻却是身子不爽利。他忍下心中的哂笑,也是假模假式地问了两句,要不要请太医之类的,那位穿红着绿,插金戴银的丫鬟立即笑着回道,
“自是不用呢,二老爷先前带着珠大爷来请安的时候老太太说了没什么大碍的。”
贾瑚也不理会那丫头话语中到底要传达个什么意思,便谢过了小丫头子,仍旧带着满脸地笑意离开了荣庆堂的院子。
这几年,他一则年纪小,二则有人护持,便收敛了性子,人人竟当他是个性子软和可欺的傻子了不成?
自己只怕是要加快手上的动作了,若果真等自己出孝后,父亲就要续娶的话,那可真是糟心透顶了。自己兄弟倒还好说,可日后有了新妇,那么妹妹可没什么借口不回到这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