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怎么样呢?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命根子,只能分得侯府的三成家产,然后移居出去,在这偌大的京城,吃喝发愁,杨氏的心就跟油煎似的,半点儿也不能轻松啊。
可是,保龄侯府的家底就放在这儿,自己的嫁妆虽丰盛,那也是有限的,到底该如何呢?
一连几天,杨氏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她身边的陪嫁嬷嬷,自然要为主子分忧了,况且,主子在忧心什么,她自是能知道一二的。往日里,大房里为了能笼络二太太身边儿的稳重人,偶然地替自家两位小主子说项一二,可耐不住这人心啊。得了,就想要更多的。欲壑难填,说的便是杨氏身边儿的这位嬷嬷。
眼珠子转了几转,让杨氏身边儿地小丫鬟觉得寒心之际,果然附着杨氏的耳朵,说出了一番让人寒到心底之言。
杨氏听了,虽还有些迟疑,可是嬷嬷说的也很有道理啊,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者,自己为了大房的那两个小崽子,这些年也算是填补进去了多少的好东西呢。
再者,如今却不比往年,陈氏的娘家已经落败,想到流放塞北的陈斌,已经四处发卖,不知道踪迹的张氏,陈大。这还有什么发愁的呢?